goodeveninglala

写了,想改,没改,发吧

是这样,我

想来点高考科普,兼鬼畜,简直像你身临其境一样的,模拟高考

事情是这样的
我在第一天喝了两杯咖啡,一小瓶,一大杯。
然后我很亢奋,
当然我没想到
我会晚上挣扎了四个多小时吧,得有
然后还是睡不着
我就开始思考
如何成为一个空调。
这实在是我的好笑的灵魂飞速鬼畜起的名字
事情是这样的。
我头疼睡不着
本来一直再分析用什么姿势,盖百分之多少的被子是我一直以来的数据
实话说我觉得我侧躺还得骑个枕头,被子一定要盖上肩膀
然后干脆爬起来冲澡,顺便不思考
等我再喝下一瓶矿泉水回到被窝,完全盖住不漏脚
我从肚子感觉到,我在放冷
就是这么奇妙
我一瞬间想到了,薛宝钗,宝兄弟你用五脏六腑去暖凉酒
岂不不妙
我告诉自己快睡,不然一会儿更睡不着
当然,没用
然后。
我终于又到了踢开被子去思考,要不要再去冲个澡
这时,更加好的是,洗澡时候不疼的头,又开始疼
怎么能这么不停的疼呢
这是今天的答案我们按顺序说
那会我还在自力更生摁它,到放弃直接把枕头盖在脑袋上还有那么一二三分钟
这不是我迷信,我和我爸其中一个温情时刻就是他也实在不愿意管我
他超级密度的手往我额头上一放
不疼了
这是我的独门解药
但他今天不管用了
总之我以放弃挣扎不知道睡没睡的状态在第二天六点出头醒来
很好我还
超级清醒
于是我洗脸出门吃饭回去咸鱼躺
出门考试
中午回来思考一个名叫我爸的手的周边
很精细好吧
是这样,他得有温度吧,密度的分布得均匀吧,手型得贴合你的大脑门吧,还得是一种皮肤亲近的触感吧,还得能稳稳立住不掉吧,还得,时不时伴随我爸不耐烦的砸吧嘴吧
这正计划呢,我发现
他没用了
哦豁
然后我头疼到现在,在味多美门前的那一刻我福至心灵
然后我
买了瓶橙汁
现在在码字
然后我困得不行,太突然了吧,我要怀疑味多美了
祝你好运

错过的已经过去
就送你点应景的好不好

没想好标题

我陪伴着他长大的时候,从来没觉得还会有什么意义,等他到了练功的年纪我们一起,他瘦瘦小小的身影不知道跑到哪里窝着,穿着练功服头发潮着躺倒在草地上,肆无忌惮的睡过头,日头西斜我拖着自己坐在他旁边。
我把手放上他干爽的脑袋瓜,揉他短短的头发,软的像没有重量一样搭在他额头。
“诶-,该回家了”
精神头极好一路领先我跑回家,我在后边慢慢跟着,云霞慢慢浓郁,小道迂回,把它抛在后边。
现在回想,那时看他蹦蹦跳跳一定要先我一步,我总记得这一幕,记忆中樱花也开的好,和雨水将落未落。
长大好像也繁忙些,倒是他知道用功似的,换好衣服进去,他准摆着架势不知道多久,脸有些红,汗水停不下的向下涌,我在他对面站好,两脚开立,举起手中的刀。
他绷着劲的嘴角向上弯,未遂,看着前方。我看他半睁着的眼,薄薄的眼皮和睫毛一闭一合,扫过又扫过。眼睛里因为疲惫少了神采,少年人的身形被撑起来,压下年龄的轻。
脑子里放空,一闪念莫名其妙想到新长出来的鲜艳的草或是早先几月淡薄的阳光。以前也是这样儿?
光退过他的胸口,远处寺里有僧人敲的钟响兜转到这里。我们动作化一的收势,给个几秒才从这间宽敞的屋子退出去。
一放下刀换好衣服,这人又是充好电似的叽叽喳喳起来,轻快的嗓音还没变化跟在我身边。
记得哪次很平常的日子,一切都发生着。走到他身边却突然倦了,坐下抱着腿竟然睡过去。只有十几分钟,醒来一切都像是没移动分毫,出了层薄汗,耳朵不运作了接收不到任何声响,我平静的看见内心和自己什么也不想,想不到,几十秒像是待在大彻大悟的宁静中,被沉降温暖的空气包围。等到汗水被风一一带过觉到冷了才算缓过劲儿来。
我拍拍他的脑袋“走了走了,醒醒啊”

某一时刻我突然想到他,再去反推时间,才觉得久。他蓄起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岛田先生,有何贵干”
“族长的事”
他吹了一声响亮的哨子,暮色沉下来看起来传的很远“成败论英雄”
我记得刀刺入他的左肩,我记得他穿着素净的和服,跪坐在地上手撑着膝盖,腿上横着他的刀,阳光好极了,对着我的半边脸毫无隐藏,墙上的字退进阴影,他起先低着头然后看我“来了啊”父亲和几位长老主持。
起势刀尖对准他胸口 好像只是瞬间就到我的刀劈中左肩没入胸口,我就这么拿着刀站着,到落霞到被黄昏笼罩,来人把他抬走。翌日父亲退位,宣布我成为新任家主的荣耀。
再坐在这幅字的前面,看着刀风扫过的痕迹和血迹斑斑,才会想起这个人确实存在的证据。揭下这字烧了,离开花村辗转到不同的地域。
风一过带起哗啦啦的叶子响,很不妙他像是一切隐喻和联想的替代品,是绕不过的坎。
大约有点依赖,一个生命带来的改变。
忙于应付层出不穷的劫匪,保护另外一家三口的安全。几只镖从身后擦着我射入敌人的喉咙。我收起拉满的弓,只是一个机械兵“你好啊哥哥”
真的,我松了口气,心里一下卸下劲儿来,脑子一热晕乎的,就这么停了动作。他还等着,看我没声儿了,又问我怎样,还是没提上说句没事。他没再说。
几下解决了我这里的小麻烦,要去送姑娘家一程,我跟着他。
他来一句“怎么有空儿晃到这种地方来了”
“后来你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就意外得了这个”他抬起手臂晃了晃,“现在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右手撑着头,我又喝下一碗,停着一抿嘴,满上又端起碗来“我没留在那儿了,这些年倒也去了不少地方”
“哈,那老爷子该气着不小”
“哈哈,你还知道”之后没什么想说,目前的状态下的默契。
加入他们还是我提的,“这什么俗套的并肩战斗的戏码”这晚上是好眠无梦,到早上快醒不醒地却看见什么征兆,耳边有点儿声音没经过耳朵让我听到“是个儿子”
“源氏?”
明媚的清晨,九时的阳光在房间里铺陈,一切一览无余。他从外面提着早餐推门进来,我告诉他“挺想去守护世界”
“想什么?”
“嗯-吃完早餐再说”

记得站在他背后,父亲训话,家族的场合。他的背影看多了让人觉得适合与他对立又有无形的压力,拿上刀让我想战胜他。一放学跑回武馆,等待他站在我面前,自信的无可匹敌,渲染着他的眉眼,下一次乐此不疲提供理由。
家主之位关着性命,他问,我想的好好的,脱口“成王败寇。”一直以来了无干系,这次面对一个对手。
我分神了,又是那双眼睛,嘴角抿着打量我所有破绽,正中红心,脑子里嗡的一声五感失去一半,倒下然后不得动弹。
谁说“送到外面”
谁说“好”
我和她说“救救我”
一惊从梦里回神,天花板在我眼里退成一片模糊的远景,那片樱花在脑里的眼底,想到那里的黄昏。看到的哥哥眼里的气焰,对这些事情的热情感染我去做些什么。
他的肩膀宽厚,真难想象不是做为兄弟怎么站在他对面。像是这个独立世界的热度,从皮肤眼神上递来一些。
他挡在女子身前,一瞬间我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什么了然于心,我向他冲去,料理完小贼,表达中心思想“你好啊” @goodmorninglala

老人与海与我的选择

有时候也想在这里传一些日常的,没有特别附加值或者情趣。好像给你写信。陈年老信。

        从前有位胖胖的富家千金,乐时即招来一班戏子吹打些热闹的,叫上三五姐妹玩笑谈天吃吃喝喝不亦乐乎。闲时酷爱读书,只这一本《老人与海》不甚明白,决绝与拼命的无奈不是她尝过的滋味。泡在蜜里,只等一位翩翩少年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
        不过世上皆道无巧不成书。今年恰是小姐的双十喜宴。老爷极尽浮夸之能事,不求哪位公子看上千金,只求哪位看中千金。人来也人去也,却总对小姐摇头,“怎会有如此女子?”少女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拍拍手上的渣子,笑的温柔娴静见牙不见眼。哪知当晚竟被一歹人暗渡陈仓瞒天过海劫进山头寨子营。
       几次三番送贴等赎也没动静,歹人急也不是杀也不是,竟可怜起这姑娘,闲来无事听她说说所见之闻,他亦讲些江湖轶事。有次月色正浓,冬季已过,风虽不止却带着温度。她说起这东海渔夫的趣事,问他:“听说过么?我见过海,很宽很广,衬着天地渺远,好像只留下自己了,没想到有更多想不到的。”他没应声。他没见过,只知珍珠大圆好卖钱。本没这等情怀,却突生那许多感慨。
        小姐日夜消瘦,他也很久没出去一整天一整天不知何处。哪年春天播种,开垦一片土地,秋天收成甚好。小火慢慢熬一碗鱼片粥,看她少有的一片眉开眼笑。“我把你送回去吧。”他说,又接了一句“过了冬吧。”
        开春落红成阵之时,我们起程。城门外被预感击中,突然明白过来。我们怎么可能一起回去呢?脑子里是那副森白的鱼骨架子,故事没有一个美满的开始,这一烂摊不知会怎么收场。未曾经历,却明白了,老人的处境,不得进退实为狼狈!
        我回头看他,正是春光无限好。我说“不去了吧。”“怎么了?”“咱们回去吧!”他再问我也不再言语一句,他跟在我后面,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我丢下什么在无尽茫茫的海面,回我来时的地方。
        想着我的挂念的,从中获得的那些,和桃花糖。

Blank Space

答应你甜回来的,真是强行甜
时间线不一样
想念你

R
再次度过两年的战斗生涯,接受洗脑,结束这趟十多年的日子。
和天花板大眼瞪小眼,脑子里刷了满屏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果然得洗个澡冷静一下。
任务相关自然是一片空白,日常琐碎有些幸免于难,情感和生活匮乏得令人发指,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很久以前。一只卷毛和吻。
时间飞跃六七年之久,索性我得于字里行间的心里承受力。
这人却无法轻易摆脱掉,弯着嘴角,手臂带着崭新的伤痕,拥抱满身泥泞的彼此。

W
无数first time清扫进角落,清晰留下的本能和疼痛。
解冻恢复是全新的体验的开始,失手扭断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也在意料之外。
任务接踵而来,没有给我太多理解思考的时间,反正用不上。接受,还没等我去找找我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搭档,转了几转,就在过道上遇着。后来才知道。
过道很窄,尽头有扇窗,他倚在那不知道看什么,指间的烟燃到最后,他又吸了一口,在窗台上碾灭。一抬头,捉个正着,没什么停顿的挑起嘴角。
像以前一样。挥之不去。
他开口挽救了我摸不着头绪满溢的念头:“嘿新来的,以后一起搭档,这儿可是抽烟的好地方。”
开始完全没有合作这一说儿,默契的把合作定义为打死各自面前的。再回头看见的基本上就是他把对手的脸狠狠摁在地上,再一拳照着太阳穴结果性命。总是觉得难以置信,不难理解吧。这个家伙,冷酷都谈不上,尽管他有一双看着温暖的眼睛。
后来,他又热衷上枪械。
在那个偷袭过来的打手无声的扑倒在地上,我意识到的。填弹上膛动作一气呵成,这些在我脑子里快速闪过,没头没尾倒也不让人觉得纠结,反正最后大概赢得漂亮。
后来又见过各种各样的他,像是甜蜜的噩梦,缺点召告青天白日的理由。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各种品种样貌的死人,啧。
这么说还是酒吧。交换些什么的好地方。肆无忌惮的接吻,动人亦可怪罪酒精。所赐难能可贵的真实。
有两年的时间充分回忆,想象。起因经过结果都是,在老地方和另一个被肾上腺素刺激过头的家伙换点真情实意的慰藉。早已恢复平静的心跳被再度撩拨,止于此了。

全职声优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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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味

神经病小日常2333,honey我有病你还要我嘛。

还是给你写文的时候撸的呢。。。这么久还没更完。。。心痛

坐标,Jill Lee在我心里~

 

 

Her

“我这个薯片特别难吃,你要不要尝尝?它没味的”

“不要”

 

身体像煮熟的虾子那样弯起来,眼睛才刚好够看她,在铁架上下铺的上层来讲,两个人其实太拥挤了。

 

我没什么想说的,她也不理我,自顾自整理点东西,不一会儿,眼睛又飘到薯片上:“你要不要,都给你”

“你喂我就要”

“要吃可就全给你啊”

“成啊”洗完澡后有特别的倦怠,她那一片抵着我嘴唇,在上面敲一下,我微微仰头,在中间咔嚓咬断,嘴里的一半咬的咔吱作响,在唇间夹住的半片摇摇欲坠,我有不动手吃薯片的特殊技能。咔吱咔吱,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同宿舍的其他人正在聊我做的蠢事,想笑笑却心情匮乏,索性放飞思想,薯片吃的风生水起。好吃,番茄味。

 

“啊~”的时候就会有薯片送到嘴边,久违的感觉,一边吃,不自觉发出带气音那种笑,险些呛到自己,还掉了一床的渣子,真糟糕。啊,没什么,反正她大概看不见。

 

呆了不到半个小时,感觉很久没有讲话,难受。有点想念气流冲出喉咙。想大吼大叫,想想。发出的声音像在撒娇,感觉不到声带的震荡很是舒服。难过就会矫情嘛,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从头到尾巴转了一个圈,坐起来,脚在床板外面晃荡,她说:你就别吃了吧,都没什么味儿的。你怎么吃得下去“

我就又想笑:”被喂很舒服啊“

”这人有病“这人有病。

 

 

 

献给Honey/Turning Page(生命中新的一页)5

一个意外,3190,下午好。

坐标,Jill Lee的心里~

 

 

被扛出会场的时候还是迷迷瞪瞪的,一歪头被那家伙眼里的关切糊了一脸,灵台清明。

 

这家伙。

 

简直完全没了武器的样子,情感传递如此迅速准确,浅显的情绪复制简单。几个月而已,这人成长为另一个全新的陌生人。或许是曾经的愿望实现的空落。不知道目的和原因,只是变成了这样而已,现在,我发现。

 

被迷恋的深色卷发,柔软的嘴唇和偏低的体温。可我如此迷恋上一个他。在看向我的眼睛里,我发现。

 

多情又饱含深情,我不是很能想象得到的。眼前色彩逐渐消逝,还是总有一双灰绿色的眼睛晃来晃去,眨一下或者出现在我的哪一位情人脸上,记不清了,看着他毫无情绪的只是看,一个劲儿的看。

 

这个时候你要是和我讲我昏过去三天,险些回不来我一定笑你的。怎么会,我做了个梦而已。让我和你讲讲我的爱人?他有深色的卷发,嗯……我想想,还有双温暖的眼睛,对,他,眼睛很暖!

 

当然以上是我的自言自语了,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梦里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记得我讲了很久的,白天黑夜的,最后也没看清他的长相。我对他一无所知,毫不好奇,也许只是一棵长歪了的树。

 

快讲完突然觉得眼睛疼喉咙干,抱头蹲下,两只手捂住脸眼泪止不住的流。慢慢躺倒在地上,把自己蜷起来,最后我挣扎着想给最后安一个好点的结尾。只记得这么多了……

 

 

醒来收到的第一个消息来自Winter。

 

下午嘛,睡了个好觉,醒来阳光正好。窗外一派鸟语花香,秋天到了啊。

 

案件有了着落,官员岌岌可危的情绪有了宣泄口,可想而知Winter的处境。估计在上次大败之时,就已经决定舍弃这枚棋子了吧。

 

当然,要是能让美国队长那个老好人为他在公众舆论面前说几句话,顺带拉他这个“老相好”下水的话,一箭双雕,妙哉,妙哉!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被软禁在充满消毒水的牢房。我知道没办法了。单人高级病房设施一应俱全,各类影片堆满了最上层的柜子,手边永远新鲜的花和畅通的信号。还有,人高马大的男护士给注射的花花绿绿的药品,完了。

 

先下对琐碎温情的爱情喜剧没有好感,打开电视上一段新闻接近尾声,女主播字正腔圆的飞速播报,看见那家伙的脸。

 

表情是我所熟悉的一贯的漠然,两只手分开拷在特制的椅子的两旁。整个人和椅子被厚厚一层罩子罩住放在正中央,外围人群和他隔着一大圈空隙,用嘈杂的悉悉索索的语言填满。

 

镜头拉过一个脸部特写,他眼睛里空荡荡也不知道落在哪里。听着桩桩件件事情砸在耳边掷地有声算不上好的体验,况且那些我都记不清楚的陈年旧事,更别提他。

 

 手机上各种提示音随着开机此起彼伏,前篇一律的他的名字,各种版本的最新消息实在没有让人深入探究的欲望。光看被曝出的冻结财产余额的九位数就已经有足够的说服力。

 

公众。怎样都只是意料之中罢了,不过期待一点意外,没有。恐怖袭击带来的恐慌驱使人们做出为求自保之下的极端选择。

 

站在床尾,直挺挺向后狠狠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垫里,手臂向两边摊开排成大字型。瞪着天花板,瞪着天花板上的灯,瞪着天花板上的灯打在天花板上的光。柔和的散开,铺满房间每一个角落。

 

几小时前就开了灯,夕阳的景儿太好看,看不了漂亮东西。不如白炽,亮,冷。它们的光一起纠缠着塞进我的屋子的时候,内心痛哭流涕疯狂叫嚣,大脑冷静运转,大概死有余辜了,我想。

 

真像被他抱着,我想。

 

真遗憾,不是吗。我没哭。姑且叫怀念好了。

 

 

情节进展迅速的难以想象,即使我一再做过最坏的打算还是被吓了一跳。不到一年而已,定罪,判刑,甚至死刑后的种种细节都敲定完毕。

 

最新情况每天携带庞大冲击气势汹汹敲打神经和心肺。除此以外,从被解禁来看甚至还好了不止一点。

 

和负责监视了半年尽心尽力忠于职守的汉子喝酒泡吧,也算难得的慰藉。连着三杯Whisky下肚,看他的睡相自然而然去联想到类似地老天荒一类的形容词。

 

只是坐着,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干点什么才好,酒伴倒下的过早,咽下满肚子的话和酒,只能全部放过,神游天外。

 

侍者第三次端来色泽艳丽的酒水。眼神停顿在高脚杯里的液体上。看来极具卖相的明亮温暖的暖黄色调,渐渐沉到红里面,欢快的像少女一样呢。

 

举到嘴边被酒精呛得直皱眉头,一口气咽下小半杯。味觉在辛辣里反复挣扎,情绪死在飙高的体温和视觉里。果香和酒的余味顽固盘踞脑海化不开,喉咙被割划出细细密密的痛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男人端着玻璃杯自顾自坐在左手边,呷口酒还是水,我猜只是柠檬水,问我:“Hi,有烟吗?”

 

转过脸用手撑住,看到他深色的卷发莫名放缓了语气:“没有。”

 

来人也没对此细究,手指在杯口小范围地打转:“有没有兴趣来聊聊?”

 

"啧,还以为会直接点儿?“右手拽过他的领带,咬住下嘴唇,是使了几分力气的。纠纠缠缠中的嘟囔看来格外煽情,不算长的走廊一路磕磕绊绊,后背碰上冰凉瓷砖刺激感官和发烧的头脑,更冷静还是还是加了把火的?

 

他直起腰像是缓口气,舔舐着被咬破的下唇笑起来,不停歇的俯下身贴附上颈动脉,向下在包裹锁骨的青白色皮肤上留下齿痕。真恶劣。这个酷爱在脖子附近留下记号,宣誓主权,久违的体验(还有被门把手隔着屁股23333,写这个太出戏23333,看下就好(。

 

倚着门滑到地面上,后退和近乎蜷缩的姿势。两腿交叉的挡在胸前,一览无余的退让。和被推开的男人对视,在这个对彼此来说充斥呼吸的空间里太拥挤,在面对面尴尬不已的距离仰脸吻上他的嘴角,胳膊向前一带攀上后颈,以一记手刃结束了这次荒唐的约炮不明不白的起因经过。

 

胖子还趴在吧台上,梦呓似的说着什么话。大概是哪个姑娘小伙一类吧,一边笑一边哭的。情绪反反复复,把人带的陷进去,“他。

 

两天之后才是正式行刑的日子,我很早以前就重新接任务了,开始适应高强度战斗用了一段时间,挣扎在极限边缘,没有空余的清闲时间去想到他。

 

好吧……是去看过他。

 

驱车六个小时到加拿大边境的监狱去探望人不是轻松的活。从凌晨出发,到达时头昏脑胀。满篇景色用一大半上午折磨疲劳的精神。登记完给他的松饼和现金,印上章领出入登记卡,走过两道电闸门和一排铁丝刺的笼子。

 

卡递给预警,随便在大厅找张桌子坐下等他。手臂叠起来放在桌面,闭着眼缓了会儿才觉得好点,听着椅子移动的噪音连忙抬头。

 

胡子刚刚冒点头儿,大概几天前刚打理过。看起来缩水不少,可能穿的太单薄。平平静静,看着我还笑了下。温暖。险些上当,我认为。也只是我认为,该死。

 

我把松饼拆开推到他面前,他拿起一块整个塞嘴里,称赞道:“味道不错。”

“是吗,最近如何?”

“还好,不会比在九头蛇差。”他笑笑,“先来吃午饭?正好很久没一起了”停顿,跟上一句竭力忍笑,费力讲出的“做好准备”

 

oh,well……吃完这些看起来常见的食物才真的想抱着他大哭一场。我猜厨子把盐都拿去泡了脚,泡脚水做成汤。哦!我的小可怜儿!!当然也许没这么夸张,好歹还能听着他笑着打趣还不如九头蛇盒饭。

“……要不要玩牌?”治疗沉默和消磨时间,真是没什么比拉大车有神奇疗效。何况更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给自己的胃一点时间。

 

“哈,运气!”把牌一收到底,和乱七八糟堆在桌上的牌一拢,再戳两下,整齐的举起来,在他眼前晃,“I win~”

 

他手里最后一张牌晾在桌面,一下子就全部安静下来。

 

我的牌撂在手边,刚刚整理好又乱成一团。陪他安静坐着,他陪着我。时间走的忽快忽慢,分针开始向12接近带给我无法消弭的紧迫。

 

"照张像吧,一起“

他明显愣了愣,”好“

拍立得出片很快,慢慢扇动相纸等它显像,两个家伙勾肩搭背笑得灿烂,很是不知人间疾苦,真是让人忽略时间地点的命题。

 

我把相片撕开,把自己递到他手上,把他放进衬衣胸口的袋子里。他的脸对我笑,嘴唇吻在我胸口。他手里我这相片贴到胸口,我看着自己的笑脸,满脑子理不清的头绪和理不清头绪的种种。

 

”再见“

”再见“三点钟。

 

 

 

 想看门把手那段的可以私我啊2333,不过一点都不污就是了,一个冬叉小片段而已

 

 

 

献给Honey/Turning Page(生命中新的一页)4

我这么勤快确定不喜欢一下嘛

爱要大声说出来!(被自己的严肃逗笑233
阅读愉快啦

 

 

被身边姑娘们的笑声拉回放飞的自我,大脑当机几秒钟,递出“请继续”的眼波,抿一口高脚杯中荡漾的葡萄酒。


姑娘们轻笑两声,又议论开了。无聊之余正瞥到那家伙撩妹撩得正欢,啧,明明一大把年纪了。


当然比起这些有的没的,这么生动的情绪倒是真的很少见。语言表达清晰流畅,笑意醉意刻画在眼角眉梢。


外壳剥离的如此之自然,失去这个,它”的意义又何在?!


金属摩擦声和极短促的破风声同时低低回响。子弹贯穿力不强,但显然破坏力惊人,就是能看见身体里面一团糟的结局,嗡鸣在耳朵周围横冲直撞,好像真成了什么似的,绕来绕去也没个停儿!


消音器的钢管隔着还算厚重的西装贴上我的后脊梁,透过来惊人的热量,堪堪向左躲过致命的伤势,转身拔枪的动作才执行了一半,金发洋妞带着笑容紧接着就是第三枪。


子弹在瞳孔中的影儿急剧放大。


没闲暇顾得上他,只能做到声嘶力竭的吼他的名字。骨头传递着心脏振聋发聩的尖叫,没有间歇的空档听到他的声音,能清晰判断的有效信息也只是“他的。


一个箭步冲到持枪女郎的身侧,截住她劈下来的手臂,使劲一扭扣在她后腰,扣下枪,对着后脑实打实来一下子,是使了蛮力气的。她软软向下倒,好像我敲碎的是她全身的骨头,在大理石地面砸出沉闷的回响。


上膛,抬头。深呼吸,眯着眼睛和包围上来空洞的枪口对垒,汗水糊住额发蓄在眼睛,声音画面揉碎了在五脏六腑横冲直撞。


要命的贴身肉搏,硬抢下几把冒着青烟的枪也于事无补,容不得差池的地步,战斗却更像是凭借本能的爆发,只是不能退,要活着,我和他。


他的身后位要守住,我知道。又难以不去胡思乱想有的以后,没有的以后,他和他和他,在这个没有女人们的惊恐尖叫扰乱心神的空旷的房间。


鼻子里塞满了味道,以至于什么气味都消失掉了,只剩我一口口咽下去焦躁疯狂的情绪,食髓知味的填充着思维。


还有多久?


不清楚主语。
也不知道答案。

献给Honey/Turning Page(生命中新的一页)3

双更成就达成!!必须夸夸自己的刻苦!

然后,表白Honey。那么,晚安好梦~

随着双人任务次数的增加,摇摆的船至此终于被推至风口浪尖。他的,曾经的恋人坐在车的副座这三个月的相处时间,完爆之前,愈是如此愈会怀念。也许没有精力来讲诉或者完整的表达什么,不过总是有一个亲昵的拥抱和湿漉漉的吻,有效加速血液流动治疗心率过慢。总的来说堪比肾上腺素的效果算是表达了“我们”再见面的惊喜和对待恋人的综合产物。


共同出任务的次数少得可怜——在上一次任务,他被洗脑之前经历的最后一个。


他满身血污靠在我肩上,嘴里嘀嘀咕咕地,好像在说什么,我听不清。头发磨蹭着我的耳廓,气息很重断断续续。才算是真正的感官体验。


安静是舒服的情绪,间或带来一些默契的成就感。


思维跳跃前进,大概在“你好我是Rumlow,我今天早饭吃的,哦鸡蛋火腿三明治,午饭不如干脆去撸串,点什么几罐啤酒比较好,想想吧里好像出了新口味的调味酒找时间一定要去试试,当然你先——起来把人往车外面拖的时候反而吃不上力气,作为战斗机器也难得有吃不消的时候,还得硬着头皮优先照顾到这个神智不清的家伙。实验室的接到消息一早就在待命,剩下的不需要操心。


打起精神开回公寓,衣服随意丢弃在木质地板上,冲完澡,直接扑到床上陷进了梦里。没什么实质的画面出现,大概有人在喊,挣扎着醒来一次再被黑暗打回原形。


再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的境地了,5:03AM,看日出的好时候,兴致缺缺停止了这个命题。


爬下床,给手机接上线,两条消息


“脱离危险”
“明天报道”


盯着两个扁圆的文字泡发呆,屏幕暗下去之后起身,洗澡。闲下来滋味很难捱,既定的健身之后陷入无所事事的状态。对电视里耍宝的嘉宾无动于衷,于是乎,看了今天份的警匪电视连续剧。


狗血的剧情就着速食汉堡和冰镇啤酒通通拋至九霄,时间拖得太久,战线拖太长消磨所剩无几的耐心,况且这石头刚捂热一丁点儿还带回复出厂设置的,半导体里正在放着一手老情歌,曲子欢心明媚,歌词怎么听怎么透着股子好聚好散的味道,从love youself to death到no time. So sad.


午睡起来,天气大好,一点有大半半才懒懒散散的去报到,被阳光刺的眯了眯眼睛。


走进楼,皮肤上的热度被空调打散,看见他的时候反而有种疯癫的释然,反正也这样了不是吗。


自然的往前走到这个老熟人面前,伸手自我介绍:“你好Winter,我是Rumlow,你可以叫我Rum,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后背了(从前也是)。”


他刚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看着你不知道在想什么,止乎于礼,“Winter Soilder.”


眼前这个人有和他很多个恋人一样的眼睛。


完全没办法,转着转着又回到那对温暖的晶体。动摇的坚定不已,摆在明面的关注,有被盯上了的危险感。

 

 

 

献给Honey/Turning Page(生命中新的一页)2

好,趁她没看到,我再更点

另,这文还挺长的(我觉得),写了一本数学作业纸呢,开放结局偏be

 

 

不得不说见惯了他灰头土脸的样儿,打理一下很是有点惊艳效果的。留着点刚冒头的胡茬,头发服服帖帖的背过去,额头饱满,眉骨精致,琥珀金的眼睛直直看着我,没有挑衅地的意味,也许他本人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隐藏的意义,我走过去抬手给他正了正领带。冰凉的触感致使他后退了一小步。抢在一切再发生变化前开口:“走吗?”松开手。他点点头,乖乖跟上,又是该死的沉默。


两个宽肩细腰腿长的帅哥自是足够吸引眼球,随着代表宴会开始的钟声响起,气氛被推至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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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墙边站着,倚着墙面懒洋洋地抿着酒,不时会抬头对正巧撞上视线的姑娘们挥一下高脚杯,弯一弯嘴角。


有时候很难理清自个儿的心情,何况良辰美酒,再比如今天见面第一眼和现下。有的时候,总欠那么一点儿自戳双目的胆量。


外形无甚变化,左胳膊被铁灰的西装外套罩得严严实实,手别进兜口,头发拢在脑后系成了辫子。莫名理解了当年姑娘们前赴后继的心情呢。只是这事儿,太TM奇怪了。


至今为止,事情都被导入奇怪的走向。在第一次双人任务时引发的疑点,细心也只是更加心惊罢了。棋局被整个糊上,模模糊糊还不如直觉好使,我想我猜到了弃子,如我所想?

 

虽是拿钱办事不假,可“我”的作用呢?!被后坐力震麻的手臂不能挽回冷静,索性由着性子甩了枪赤手空拳和小喽罗干架。他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似乎没有什么插手的打算,偶尔补两枪以做消遣。轻松结束战斗,走到那个有几分脸熟的高层人物身前,随手拾一把手枪上膛,命中,game over。

 

过程快的惊人,冲进公寓到顺过车钥匙,飚车出现在十五公里外的公路旁,11分之前还是备战姿态,现在优哉游哉就着美利坚正午干燥的风吃土。

 

抽过烟,继续亡命似的开,敞篷跑车带动扑面而来的凉风,三魂七魄顺着风边走边丢。再回过神来,嘴里叼的香烟已燃到三分之二的位置。陌生的味道让他微微皱起,一口吸到底,把烟屁股狠狠掷在地上,用脚碾灭,开门,上车。呼出憋在胸口的闷气,自然的扫了身边人一眼,他好像也在看着我的样子,又有种发呆时候凝滞的寂静,一下也摸不透各自的想法,索性放弃了说点什么的愚蠢想法。、

 

目不斜视,重新上路。结束看似深情对视实则欣赏身前风景的尴尬场面。